夏祭霏

希望有吃SSHP的同好来勾搭我QAQ,常年在坑里。

Temp.-厄里斯魔镜

圣诞节的时候哈利收到了许多圣诞礼物,不单单有来自教授们的,还有来自罗恩母亲,莫莉亲手织的毛衣,这让哈利十分惊喜,这样一份圣诞节礼物是他从未收到过的,让他感受到了母亲的温暖。另一件独特的礼物是来自匿名人的,一件——隐形衣。便条上写着这本属于自己的父亲,现在归还给自己,希望自己好好使用。哈利一脸困惑,显然不清楚这个意义所在。他还收到了来自赫敏的圣诞礼物,显然自从万圣节之后,赫敏不再嫌弃他们总是违反校规,并愿意和他们做朋友了。

之前魁地奇的球赛,哈利替格兰芬多赢了一局,然而惊险的是,他的飞天扫帚在空中曾一度失去过控制,那时候罗恩和赫敏说他们看到是斯内普在念咒,哈利肯定不信。

那晚他去地窖自习的时候,他稍微提了提这件事,斯内普只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一句“小心奇洛”。

哈利自然相信斯内普不会害自己,但是奇洛——奇洛他要干什么吗?

不过显然这件事不在他的考量之中,他骨子里躁动着的冒险因子在鼓动他找个时间穿着隐形衣去夜游霍格沃兹,显然这是违反校规,但是违反校规对于哈利来说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这晚,当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他就偷偷披上了隐形衣,溜出了寝室。

夜晚的霍格沃兹有些渗人,惨白的月光从窗口照进走廊,他能看到幽灵们时不时出现,银白的身影晃晃悠悠着,两三成群。

哈利想起万圣节的时候他们看到斯内普走去四楼,四楼,四楼?去四楼做什么?

他这么想着,就干脆顺着楼梯慢慢走到四楼,一边思索四楼到底有什么,难道霍格沃兹还有什么是自己没有摸清楚的么?

走在楼梯上的时候,楼梯突然转换了位置,哈利被吓了一跳,但还是跟着楼梯走,没有想太多,霍格沃兹哪里会有什么大危险呢,他吃吃地笑了一下。

——这是他从没见过的门,哈利好奇地走了过去,慢慢地拉开了门。门里的景象把他吓了一跳,一条有着三个脑袋的巨型犬神色狰狞地盯着门口,显然它看不到自己,但是那模样也足以把哈利吓跑,哈利甩上了门,发出一声巨响,手脚并用地逃离了那个房间,他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哪里,只是逃命似地全力奔跑,似乎想丢掉大脑里那恐怖的景象。

他听到费尔奇的和洛里斯夫人的声音,这让他赶忙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声,他可不想被费尔奇发现。他蹑手蹑脚地走进最近的房间,门没锁,想来——算了他不打算再“理所应当”地想一些结论了。

房间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面非常气派的大镜子放在房间中央,哈利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缓缓地靠近镜子,把手放在镜面上细细观察。

为什么会在这里放置一面镜子呢?

令他惊奇的是,在镜子里,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哈利揉了揉眼睛,细细打量着他们,然后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妈妈?”他低声唤着,“爸爸?”

镜子里的人微笑着看着他。

哈利干脆一屁股坐在了镜子前,他支着下巴愣愣的看着镜子里他从未见过的父母。他们和他想象中的模样非常相似,莉莉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温柔,而詹姆斯也正如同每个孩子里心目中的父亲一样高大健壮,他们的神情十分慈爱,哈利多希望时间就这么停住,他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那是为了保护他而牺牲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啊……

哈利顿时有些沮丧,他想起自己的父母在学校是多么出名,是真的凭着自己的本事出名,莉莉的聪慧,詹姆斯的运动细胞,听说他和他的朋友那时候还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呢……而自己,除了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的头衔之外,什么真本事都没有,和自己的父母相比,真是——

“看来你发现了厄里斯镜的妙处。”邓布利多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哈利猛地跳了起来,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邓布利多从黑暗里慢慢现身,“我猜想你知道它有魔力。”

哈利歪着头想了想:“难道它能连接另一个世界?”

邓布利多温和地摇摇头:“它能让你看到你心里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

哈利的目光又落在了镜子上:“我所渴望的——家庭。”

邓布利多点点头:“明天镜子会被转移,哈利,必去追着它。”

哈利摇摇头:“不会的,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了,我一直都知道。”他顿了顿,突然微笑起来:“更何况他们不是我生活的重心。”

邓布利多满意地笑了,他刚准备离开就被哈利叫住了。

“邓布利多教授!”哈利犹豫了一下,“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邓布利多摸摸鼻子:“显然你已经问了。”

哈利眨眨眼睛,明白邓布利多是同意了:“教授,您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邓布利多愣了愣,眼神不自觉地瞟向镜子,神色似乎柔和了下来:“我——看到了我有很多,很多羊毛袜子,袜子永远不够用不是吗?”说完这句他沉默了一会,脸上的神色充满了怀念:“好了哈利,你该回——回你休息的地方去了。”

哈利点点头,目送邓布利多离开了房间,而他在镜子前再驻足了一会才披上隐身衣,离开前轻声地和它告别:“再见了,爸爸妈妈。”

哈利并不怎么想回寝室,他更愿意去地窖呆一会。熟门熟路地穿过一条条走廊,哈利不假思索就推开了地窖的门,斯内普似乎刚刚清洗完,头发还湿漉漉,他意外地看向突然打开的门,突然严厉地喝道:“谁在那里!”

哈利这才想起他还穿着隐身衣,他赶忙关上地窖的门,脱下了隐身衣:“西弗,是我。”

“我想波特先生应该知道现在已经是宵禁时间了,而校规里明令禁止学生夜游,格兰芬多扣——”斯内普显然有些愤怒,他刚想开口扣分,却被哈利打断了。

哈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抱住斯内普,他也这么做了,并且斯内普因此突然说不出话。哈利突然开始嚎啕大哭,他很少这么难过,前面一个人在镜子前的时候他感受到沮丧和寂寞,邓布利多出现的时候他觉得困惑和被抓包的窘迫,而现在,当他看到斯内普的时候,他有一种受了委屈终于见到家长的感觉,所有的感情都不用藏起来,他可以痛痛快快地哭——

“波特?!”斯内普被哭得正伤心的哈利弄得手足无措,他大可以像往常一样嘲弄哈利,但是他现在做不到,他从未见过懂事了的哈利这么难受过,只能任由哈利撒娇,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蹭着自己。等哈利宣泄完了,他才开口:“波特,我刚刚洗的澡,你就用你粘乎乎的鼻涕蹭了我一身?”

哈利故意响亮地吸了吸鼻涕:“没有,吸进去了……”他似乎冷静了下来,慢慢地往后退,斯内普见到他满脸泪痕,不由有一些诧异他今晚的反常:“既然你冷静下来了,波特先生,你能否告诉我这么晚了,你违反校规夜游学校的理由是什么?”

哈利的脸红了起来,他不安地揪着衣摆:“我收到了隐身衣,不知道谁寄来的圣诞礼物,所以想四处逛逛,想起你上次在四楼受的伤……然后楼梯突然移动了,我到了一间房间里,里面有一条三头犬!”

斯内普听到这里,神色一紧,声音也大了许多:“你去了那里?邓布利多开学时说那里是禁地你没有听吗?”然后他冷哼一声,“不过想来波特先生可能正沉迷于被新生包围的快感呢?”

哈利憋红了脸:“才没有!”当然他不可否认,他确实没有注意邓布利多的开学演讲。

“然后呢?”斯内普显然知道这不是故事的结局,他干脆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准备听哈利说完他的故事。

“然后我跑了出来,不知怎么就到了另一间房间,里面放着——厄里斯镜。”哈利偷偷抬眼看向斯内普,见他的表情不是很严肃,才接着往下说,“我看到了爸爸妈妈。”

斯内普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但是他也没有插嘴,哈利慢慢挪到斯内普对面的椅子上,抱起膝盖蜷缩起来,似乎这样能给他安全感一样。

他的声音闷闷的:“西弗,我的爸爸妈妈,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莉莉是我见过最聪慧,最有天分的女巫。”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语调放慢,开始回忆他记忆里那一抹鲜活的身影。

“她毫不介意我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哪怕——哪怕我受欺负的时候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哪怕对方是来自于同一个学院的格兰芬多。”

“刚见到她的时候,她和她姐姐相处得也很好,没有因为自己是巫师而自视甚高——”

“她很勇敢,比任何人都勇敢,为了保护你——”

一句句一段段说的都是莉莉,斯内普很少提到詹姆斯,哈利也没有问为什么,但是他的神色逐渐困惑了起来:“西弗,你很爱我妈妈么?”

斯内普神色一怔,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不,我怎么会——”我哪里有资格?

“可你明明把和她有关的每件事都记得很清楚。”哈利嘟囔着,他把下巴放在了膝盖上,神色落寞,“和爸爸妈妈一比,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如果当初,如果当初死的不是他们,而是我该有多好,你看,显然他们活着比我活着有意义的多……”

斯内普突然回忆起了什么,神色变得痛苦后悔,他什么都没说,但是哈利注意到他的表情,思索了一下干脆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他强颜欢笑:“西弗,我知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这么想。”可是他声音又带上了哭腔,“妈妈肯定不会像我这样容易搞破坏……”他突然说不出话来,斯内普的表情让他更想否定自己的存在。

“我,我先回寝室了……”他几乎落荒而逃,却被斯内普拦住了。

斯内普难得露出不知所措的模样,尽管他的声音似乎一样平静:“不,哈利——你们都是独一无二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哈利的脸上:“既然莉莉舍弃自己的生命保护你,你就有活下去的意义。”他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哈利觉得这个表情奇怪极了:“你继承了她的很多优点,哈利,你在替她活下去。”

“西弗……”哈利觉得自己似乎轻松了一些,“那,那我也会代替我妈陪着你。”十一岁的少年坚定又认真地给出了承诺。

斯内普习惯性地冷笑一声:“看来波特先生也继承了波特家族的狂妄呢。”

 

*Q:邓布利多到底在厄里斯镜里看到了什么?

邓布利多缓缓走到镜前,他向来都知道这面镜子的魔力。其实他和所有人一样,内心也有渴望,只不过年纪大了,很多东西都被人所遗忘。

人总是喜欢给别人加上自己的臆想,妄自揣测别人的心思,就好比每年他都收到很多书,作为圣诞礼物,却没人真正问过他想要什么。

想要甜食,想要羊毛袜,想要见到——

这是埋在他心里不能提到的秘密,说是秘密,其实也有不少人知道。

年少轻狂时曾一同为了追逐强大的力量而规划着,尽管最后不了了之,但两颗年轻躁动的心却因此而靠近。

尽管邓布利多知道格林沃德和普通的年轻巫师不太一样,他更有野心,更有胆魄,更有勇气涉足禁区,他还是愿意接近那个人,明明那个人就像是太阳一样耀眼。可惜的是家庭的责任和不成熟的梦想不能兼得,他必须舍弃一个,而格林沃德在不经意间就替他做了决定,他年少气盛,错手杀了自己的妹妹,导致弟弟和自己决裂,他自然不能和那个人一同追逐他们所期望的一切。

之后两个人就分道扬镳了,他努力成为受人尊敬的白巫师,而那个人却沉迷黑魔法,被魔法界所诟病。他们总被人拿来比较,而那些人显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羁绊,邓布利多有时会去翻看对于他们的评论,并忍不住猜想,如果他们见面的时候会怎么样?

很多年后他们终于见面了,站在对立的立场。

当那个人微笑着败在自己手里的时候,邓布利多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格林沃德的魔杖到了他的手里,也是他心心念念的死亡圣器之一。

——原来他还记得我们当初的梦想。

之后,邓布利多就没有了机会再见到格林沃德,他时常会抚摩着自己的老魔杖,似乎能感受到格林沃德的体温和思想一般。

“都说魔杖选择主人,你是不是也选择了那个人呢?”

“好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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